宋词三百首
僧仲殊 二首 28 / 136
宋词三百首 · 原文

僧仲殊 二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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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青山远,潮平路带沙。数声啼鸟怨年华。又是凄凉时节、在天涯。

白露收残暑,清风衬晚霞。绿杨堤畔闹荷花 [1] 。记得年时沽酒、那人家 [2] 。

【注释】

[1]闹荷花:江南民俗有观赏荷花之习俗,曰“闹红”。此取意于宋祁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词意,用以烘托天涯孤旅之凄凉。

[2]年时:去年。沽酒:买酒。

上片写清秋孤旅的凄凉心态,以山鸟的悲啼声唤起岁华已换的悲感。下片追忆往事,同样晚霞酷暑的光景,前番此处观赏荷花的闹红之乐,以及买醉酒楼的欣悦之情,顿时涌上心头。以眼前的孤苦反衬往事的欢快,便能倍增哀乐之感。

清波门外拥轻衣 [3] ,杨花相送飞。西湖又还春晚,水树乱莺啼。

闲院宇,小帘帏,晚初归。钟声已过,篆香才点 [4] ,月到门时。

【注释】

[3]清波门:地名,在杭州西湖东南。

[4]篆香:即盘香。唐宋时将香料做成篆文形状,点其一端,依香上的篆形印记,烧尽计时。据宣州石刻记载:“(宋代)熙宁癸丑岁,时待次梅溪始作百刻香印以准昏晓,又增置午夜香刻。”故又称百刻香。它将一昼夜划分为一百个刻度,用作计时器,还有驱蚊等作用,在民间流传很广。

神清韵远,小令中逸品。“拥”字尤工炼,有一种清风动袂、衣带飘然之情致。“钟声”三句,从容自在,一片化机,真禅家之胜境。